小说讲述了评弹老艺人唐伯君、唱评弹的女人周小焉,以及做旗袍的裁缝萧师傅、巧英之间曲折跌荡,婉转凄美的情感故事。两个和萧师傅有关的女人:周小焉、巧英,她们都穿萧师傅做的旗袍,只不过一个穿白色滚黑边真丝旗袍,一个穿织锦缎描金凤彩丝旗袍。骨子里的多情,一腔热血喷吐,过程千差万别,结局不可指日而语。莫道:多情应笑我!
旗袍,像一粒粒珠子被串起,每一粒都是散落的,串起了,也就成形了,精致了。一块真丝面料或者纺缎面料,被裁剪成一件旗袍的样。穿在一个女人身上,隐隐地,勾勒了风骨。
记得有一次出差,从行李箱底寻出一件自己心仪已久的青花旗袍,穿上这件宝蓝色的半袖旗袍,耳垂上配着的红豆耳坠,却是与红姐在百年老街淘来的小饰品,一串串细小的相思豆,颗颗细密,有如女子内心闪过的光亮。耳坠原本红得有些俗,映着削瘦的脸,却有另一份韵味。众人一见,都说这身打扮,真正的绝配。或许这样喧闹的场合,这样的打扮,到底还是素净了些。也许静美的女子在举首投足间应是那种不媚俗,不哗众才好。
为什么合影的时候,你不曾将这么好看的衣服穿出来?可惜了!文友说。
或许行走在万水千山间,唯独这份美丽的情愫是留给自己的,内心的喜悦就像花儿再次盛放。但凡有点野性的女子,历经岁月的打磨浸泡,波澜不惊,此时返璞归真,淡泊自守,看山是山,看水亦是水。
越是不常穿的服饰,往深里瞧,透着的,往往是一脉寂寞孤寒之气。早知道自己的身材错过了穿这样挑身材衣服的年龄。
与旗袍的初遇,是在张爱玲的小说中,封面中的张爱玲穿着一件短袖旗袍,透出冷艳且孤傲的一面。神清气淡怡然自得中有一种张扬纯净的美感,一如她当年在上海滩自家寓所中享用精致的下午茶。这样的女子,却写出旷世经典且耐看的小说。
大美无关岁月,心有淙淙清泉,这才是女性中的神品、极品。(彭文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