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艳后”:“毒药”调制的香精

发布日期: 2012-10-10

  看那些香精的名称,不禁叫绝。如今国内大商场热卖,品味女人热捧的“毒药”香水,埃及人管它叫“埃及艳后”;有名的“香奈尔”叫“五个秘密”;号称埃及“伟哥”的取名“阿拉伯之夜”,埃及的“伟妹”名“沙漠的秘密”。还有“生命的钥匙”、“阿拉丁”、“一千零一夜”。如果把这些名字串缀起来,一断句,就是一首颇有文化含量的诗。埃及人,那叫有才!
  带回国的香精悉数送人,唯有这瓶“埃及艳后”实实不舍。一半是因为它香艳的名字,一半是因为它香气的特别。华丽而优雅的香味,像绚烂霓虹下靡靡的夜曲,像矜持女人偶尔的娇嗔。尤其惊异于把“埃及艳后”与“毒药”联系起来的称呼,所有的联想和故事都被裹在了字眼里。
埃及的历史老得面目不清,但“埃及艳后”的故事却总是那么香艳,停留在时间的某处岸边,让流水带不去地一直幽绿着,妖冶着。
  怀揣着这个蛊惑的名字,我们在埃及之旅中一路找寻,竟然没发现她的任何“痕迹”,只是在亚历山大城中的神庙遗址──庞培柱接收到了有关的“讯息”。庞培是与赫赫的罗马独裁者凯撒齐名的又一位政治、军事首领,他在与凯撒的权力争斗中失利,逃到埃及。当时,即将走到法老王朝尽头的埃及正江河日下、朝不保夕,为了得到罗马人的庇护,埃及人献上了庞培的头颅以表诚意。凯撒念及同胞、同道的情分,在埃及为庞培修建了神庙,将其头颅供奉(又说悬挂示众)在石柱上。其实,这个神庙早已沦为彻底的废墟:低处只有几个建了一半的石基,周围乱石嶙峋,只在高处有一根高大的石柱,在炽日下孤单地站立。
  凯撤一旦在人们的记忆中显影,那个靠在他肩膀上的美艳的女人也就跟着浮出了水面。克娄巴特拉──埃及艳后曳着薄纱的裙裾,踩着乱石砂砾到底还是朝我走来了。
  在亚历山大旧城里,人们复原了当年托勒密皇室的居所,越过棕榈树盖可以看见一处石柱耸立、白墙塔顶的希腊式建筑群。当年克娄巴特拉被侍从用地毯裹着,就是从这些廊柱间穿过,径直地走进凯撒办公室的吧?当地毯被慢慢打开,一个年轻女人突然滚落在地,阳光照在那个纱带轻绕的妙曼的胴体上,健硕的凯撒应该是吼叫了一声的,像雄狮发情时的吼叫,壮烈而动人。从此,黄沙金甲中统领千军的凯撒大帝,在尼罗河滋养的丛林里一再迷失。正如他在元老院当众坦言的那样:“她来了,看见了,征服了……”作为一国之君,克娄巴特拉玩了一回惊艳的政治手腕,这与历史上许多的政治谋略相比并不一定就卑贱,作为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她爱上一个权位巅峰的强悍的男人,也完全在情理之中。她的胆识和特立独行换来了埃及的和平。
  地中海是一片有故事的海域。当克娄巴特拉儿子的父亲──凯撒被谋杀,罗马年轻的将领马克·安东尼逐渐掌握实权,眼见得小凯撒的继位大业要成泡影,克娄巴特拉以地中海为背景为这位年轻的将军献上了一出惊世的艳剧:这一天,海面上驶来一艘装饰华丽的大船,鼓乐阵阵,歌舞妙曼,香风夹着海的辛辣飘上了岸。微风掀动的红纱帐后斜依着轻衣缓带的艳后,叶眉卧伏春山,朱唇欲启还阖。血性方刚的安东尼哪里招架得住这等撩拨,船还没进港,魂魄早已出走。
  安东尼坠落得很彻底,国家、军队、权力全都放弃了的净身坠落,只有与艳后的爱恋挥霍不尽。情欲的山火烧灼了丰腴的土地,缠绵的潮汐一次又一次地漫过。沾上了“大麻”的将军,还能指望他在战场上挥戈?如此,他的权力旁落给了罗马另一位重量级人物屋大维就成了定局。
  “人不可能同时踏上两条河流”。克娄巴特拉故乡的一位哲人早就说过。安东尼也只能选择一个“主人”,那就是他的“爱”。而他的“主人”却在屋太维渐掌实权时与安东尼的一次地中海海战中撤回联军,独自逃走,让安东尼陷入包围,让屋大维的帅旗插上了亚历山大城头。
  几千年过去了,近前还是那片蓝海,远处还是那条黄沙与蓝天交合的地平线,不同的只是多了一个我,在岸边一声感叹:“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有人说克娄巴特拉被捕获后,又施“美人计”,被屋大维挡回。我不相信会有这事,谁知道在女王的内室,屋大维“轻声的劝说”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当晚她用一条毒蛇结束了自己38岁的生命,并留下话,希望能与安东尼葬在一起。这符合一个美丽女人追求真爱的天性。我们相信中国古代的虞姬宁愿为一个柔情万丈的末路英雄尊严地死,而不愿听命于一个薄情寡义的成功君王苟活于世,为什么就如此怀疑她与两个非同凡响的男人间的真情?凯撒的强势、威猛和担当,安东尼的激情、性感和深情都是她的所爱。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克娄巴特拉说:“生命只是一场梦,别人的梦,现在属于我的梦开始了。”(梁 奕)
 


日期:2012-10-10 10:31:10
来源:华中电网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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